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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情前前后后加起来,已经是二十多天的时间过去。期间她都是偶尔与袁让或方策中的一人双修。因着性事规律,她的内力已经又能重新使用自如。
待她要出发时,方策单独来送她。他一路送至教外,又送了五里路,虫二教的出入要道上有当年谢师祖请天机门设置的各种机关陷阱,历代教主都会用生意的名义是为资助地从天机门高价买新的机关。但这条路对阿苋而言却并不需要护送。方策一路上也都异常沉默,几次都欲言又止。
方策跟袁让不同,袁让还有些自己的小心思,方策是很小就被教众救回来的,对虫二教忠心耿耿。后来做了阿苋的暖床人,更是一心一意只照顾阿苋。阿苋不忍心让他为难,索性自己开了口:“你有话跟我说?”
方策反射性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却又摇头。
阿苋笑了,她拉了方策的手:“我们俩也算是一起长大,我一直拿你当弟弟看待,你有什么话不能同我说的么?”
方策脸色通红,期期艾艾地道:“是。。是有一件事。。。就是。。。袁。。。袁大哥。。。不是,袁护法他。。。”
阿苋了然:“他心悦你?”
方策猛地看她,眼神惶恐,不知所措。
阿苋柔声道:“那你可心悦于他?”
方策一时间僵在了原地,袁让是一个月前同他暗示了这些话,之后他就中毒受伤。这次教中大会忙忙碌碌,他一直都没来得及去想这件事。
阿苋的声音更柔和了:“你告诉我,是希望我告诉你怎么做,还是希望我成全你?”
方策脱口而出:“我不知道。。。”
说完这四个字,他的神色渐渐归于平静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不知道。袁大哥他,从小就对我多有照顾,我心里。。。我。。。我心里乱的很,教主,我原本,我原本心里只有教主你。。。我。。”
原本?
阿苋怜惜地看着他:“你来找我,是你自己的意思呢,还是袁让让你来的?”
方策猛地一怔。他是个聪明人,阿苋点到为止。
她说:“若是你拿不定主意,那么阿策,两个人在一起,不能因为感激,也不是因为要回报。是要两情相悦的。你若是心悦他,你就试试,若是你自己也不知道,不如就再看看。不过无论如何,从现在开始,我都不会再找你们双修了。”
方策睁大了眼睛:“那怎么能行,万一教主你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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